無論如何,我不能再在他面前丢了自己,那是我最後的底線了。

雖然他捂着我的嘴,但含糊不清的聲音,他肯定是聽到了,因為他的動作終于因為我的話而有所停頓。

我感覺到他擡起了頭,慢慢上來,我的眼睛真的被眼淚脹得好疼。

“你想了是不是?”他沒有笑話我,而是很溫柔的問我。

接着他又說:“其實我也想了,紀小離,我們來一次好不好?”

嗯,這樣的事不是沒做過,多做一次又怎麽樣?

而且這種情況,真是很難控制自己,真想就這麽放縱一次。

來吧,什麽都別管了,先滿足了自己的身體再說。

可是,真的可以嗎?

我深知,極大的滿足過後,必定是極大的悲傷與失落。

不,我不要。

我向他搖頭,顧容皺眉看我,用他的手掌将我送上我渴望已久的感覺。

而顧容握着自己的,一直磨蹭我。

一聲沉吼,熱浪襲來,我們都終于安靜了。

他已經松了我的口,而我已發不出任何聲音,一雙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
顧容把被子将我們整個裹在被子裏面,深深地吻着我。

這次,我沒有任何力氣反抗,雖然我一點都沒動,但渾身就是沒有一點力氣,仿佛力量都被他抽走了一般。

“紀小離!”

直到姜越的聲音隔着被子傳到我耳裏,我頓時整個人一僵,才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。

也才回憶起,我剛才進來時房門根本就沒關。

此刻顧容壓着我,仍然沒有放開我的嘴,拼命地索取。

直到我無法呼吸了,他才松開我。

完全黑暗的被子裏,什麽都看不到,只感覺到身上男人的喘息與重量,那麽真實卻又遙遠。

雖然看不到,但我知道,顧容在看我。

等适應了黑暗,顧容果然近在咫尺,模糊的輪廓印在我的上方,黑色的眸子顯得更黑了,我更加看不明白他裏面暗藏的玄機。

現在,正是我出去的好時機,可是,我就像被脫光了衣服,羞于掀開被子,羞于見到任何人。

仿佛跟顧容在一起,丢了我多大的臉。

我一動不動,靜默了很久,直到于成的聲音也來了。

“姜越,你杵在這幹嘛?”

一陣沉默後,他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你不是要跟我學那套擒拿嗎,走走走,我這就教你去。”

即便隔着被子,我還是豎着耳朵仔細地聽,直到腳步聲漸行漸遠,我才松了一口氣。

顧容終于掀開被子,我一身上全是汗。

找了一圈沒找到我的內褲,我煩躁地看向顧容:“我內褲呢?”

“哦,這裏。”他頓了一下,向我伸出手。

居然在他手裏!

難道這期間,他就一直拿着的?

我看他一眼,最終沒有接,去櫃子裏重新拿了條穿上。

身上實在是粘的不舒服,還是去浴室洗了一下。等換了一身幹淨的下去後,姜越跟于成并沒有練習什麽擒拿套數。

聽到動靜,兩人均擡頭看我。

于成随後将視線移到在我後面出來的顧容身上,而姜越一直盯着我,一張臉沉得,感覺随時都要爆炸。

我走到他們跟前,說:“去幫我到廚房把菜端出來。”

于成馬上就起來了,姜越也跟着起來,卻往我這邊走過來,我真怕他是不是要跟顧容動手。

真要動起手來,他可不是顧容的對手,而且他才出院。

走到我這邊,他就停了,卻是擡手撫向我的脖子,表現出從未有過的成熟與冷然:“紀小離……”

他眉頭緊蹙,脖子被他觸摸的那一處,一片冰涼。

我知道,那裏有顧容故意留下的印子。

許久後,他才拿下手,轉身去了廚房。

而于成,這期間一直站在這,以備不時之需。姜越一轉身,他也似松了一口氣,跟着過去。

這頓午餐吃的好奇怪,四個人當中,只有顧容就跟沒事人一樣,吃的可香了。

本來是我要跟顧容他們一起回公司的,但姜越非纏着我送他回學校,我知道他心裏不平衡,只好依了他。

“你還想着他是不是?”他問我。

我好好開着我的車,想着他的問題,淡淡的回道:“沒有。”

默了會兒,他又問:“你還喜歡他是不是?”

“沒有。”

又默了會兒,姜越的聲音徒然增大:“既沒想他,也不喜歡他,為什麽要讓他碰你?”

我猛得把車剎住,蹙眉看他:“姜越,我也不想你,也沒喜歡你,你是不是也碰我了?”

他擰着眉,緊凝着我,沒有說話,我接着說:“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,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
說罷,重新啓動,以公路上可以最大的速度行駛,同時,放起了音樂,不想再聽到姜越的聲音。

真的,我已經很煩了。

因為我突然意識到,只要我繼續跟顧容近距離接觸,以後像今天這種情況,可能會時常發生。

都說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我們似乎就是這樣,直到後面,都習以為常為止。

到了姜越的學校後,他沒有馬上下車,而我也沒有關掉音樂,更不去看他。

我知道他在看我,然後把我音樂關了,說:“我跟顧容不一樣。他對你模棱兩可,我對你一心一意。”

說罷,拉開車門下車。

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從我車前離去,我心裏又滋生出一絲愧疚來。

就因為我無法回報他的一心一意。

姜越的大學我還是第一次來,看着進出的男女同學,個個都是名牌服飾,看來是個貴族學校啊。

只是在柱子後卻有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就因為她一直在看我,所以我也注意到了。

因為距離遠,待我仔細去辨認時,真是吓得我一跳。

那不是雲希麽?

為什麽看到她,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。

隔着車玻璃,估計她沒注意到我已經看到她,她還一直往我這個方向看。

可想而知,她肯定有什麽想法了,仔細看那眼神,有失望,有落寞,還有一股恨意湧動。

我坐在車裏,猶豫着,到底要裝作沒看到,還是主動跟她打招呼呢?

想了想,我還是下車往她那個方向走。

我怕她不想見我,所以老遠就喊她:“雲希,你怎麽也在這裏?”

其實看到我,她就已經動了身子想走,現在我喊了她,她只好笑着向我走來。

我問她的話,她似乎沒打算回答我,我又故意問道:“你上次跟我說的,喜歡的那個男生還在上學,是這個學校的嗎?”

慶幸的是,我知道她喜歡的人是姜越,但她卻沒有直接告訴我名字。

聽我這麽一問,雲希只好點頭,卻是很快轉移了話題:“姐,你怎麽在這啊?你要是不喊我,我還沒注意到你呢?”

她這是沒打算要告訴我自己喜歡的人是姜越了。

可我卻不能再裝聾作啞,說:“剛才送一個朋友過來,他正好也在這裏面上學。”

“哦。”她抿着唇應了一聲,沒有接話下去。

我拉着她的胳膊,往我車上走:“我們去喝點東西吧,你有沒有吃午飯?”

不一會兒,我們就來到一個中餐廳,點了一些吃的,她看來是沒吃,而我也裝作沒吃,陪她一起。

以前我們之間的不愉快我可不想再重現了,所以希望能借這個機會,把我的一些想法讓她知道,至少,讓她不要誤會我。

其他誤會倒沒事,就是感情,太複雜了。

只是,我還什麽都沒開始說,她倒是先問我了:“姐,你還喜歡顧容嗎?我聽我媽說你們離婚了。”

應該是她爸告訴她媽的,然後她媽又告訴她了。

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,說:“當然喜歡啦,如果不喜歡,當初也不會選擇嫁給他。雖然我們離婚了,但忘掉一個人真是太難,因為我喜歡了他好幾年呢。恐怕,這輩子都忘不掉了。”

這話,我不僅說給她聽,也是在問自己,是不是真的一輩子都忘不掉了?

默了下,雲希又問我:“姐,那你不想着開始一段新的戀情嗎?這樣也容易忘記他呀。”

我知道她意有所指,正好把這個引到我想表達的事情上了,所以我說:“心裏都被顧容占滿了,哪裏還容得下別的男人?這輩子,我應該是不可能再愛上別的男人了。”

“那如果有個男人非常喜歡你呢?”問完後,她很認真地看我。

我扯了一下嘴角,笑道:“不瞞你說,喜歡我的男人還真有幾個,但我對他們真沒興趣。就像剛才我送的那位朋友,你可能沒看到,他叫姜越,也跟我說喜歡我,可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。愛情這種事情,真的強求不來。所以雲希,如果你喜歡的那個男生,在你确定他不喜歡你的時候,千萬不要去勉強,明白嗎?”

雲希看着我半天,然後愣愣地哦了一聲。

後來,我當然會問她關于她喜歡的那個男生的事,但是她什麽都不願跟我說,只說,她知道怎麽辦。

我對姜越的情況已經告訴她了,她應該不會對我有所誤會了吧,就希望她的愛情能順順利利的。

只是,我有種錯覺,她似乎對姜越的感情很固執,從她剛剛躲在柱子後面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了。

那是一種讓人覺得可怕的眼神。

回公司的路上,我給姜越發了條短信:“記得一周後去複查。另外,遇到喜歡你的女生就給她一次機會,同時也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
我知道我說這話會讓他嗤之以鼻,連我自己都覺得好假。

如果這事放在我身上,我都沒辦法去做,又怎麽能要求別人呢?

看吧,看他給我回我:“一周後去複查,記得了。”

後面的事,他只字不提,就跟沒看到一樣。

于成回來後,我就輕松許多,但他畢竟剛恢複,我也不能什麽事都給他做,還是讓他多歇着。

不過,我在整理文件的時候,他蹭到我面前跟我說:“紀小離,你到底喜歡誰啊?”

我看着這個半個屁股坐在我辦公桌上的男人,一點都沒了那日救我的成熟穩重。

我扯了扯嘴角,說:“我喜歡你啊。”

他先是一愣,然後眉頭往下一壓:“那哪行啊,嘿嘿。”

“起開,坐到我文件了。”我推了他一把,然後聽他湊到我耳朵旁,說,“老大最近胃不舒服,晚上喝酒的時候你多擔待點。”

我白他一眼,他又連忙補充:“你看我這不是還沒完全恢複嘛,不然這種事就不勞你費神了。”

朝我笑笑後他轉屁股走人。

顧容最近胃不舒服嗎?我好像沒看出來啊。

于成走後,駱雪沮喪着臉問我:“小離姐,你剛才沒來的時候,我看顧總看我的眼神好奇怪,他是不是要把我開除了呀?”

我給她一個微笑,說:“別瞎想了,你不是說顧總是個有自己主見的人麽?相信他不會亂做決斷的。”

“哦。”她無奈地嘆了口氣,忽然問,“對了,剛才于成跟你說什麽悄悄話呀。”

我怔了一下,說:“他說顧總最近胃不舒服,讓我在晚上的宴會中注意一下。”

“哦。”駱雪若有所思,随後興奮地說,“小離姐,那我去買點胃藥吧,就當是我讨好顧總的,你幫我給他好不好?”

我還真被她這個想法給懵了一下,然後半天才反應過來,點頭笑道:“好啊。”

看着快速離開的身影,我還在想,她是怎麽想到的,要去讨好顧容?

不過,也确實是對症下藥了,夠聰明的。

我跟顧容是一起去酒店的,就讓那個公關同事把溫東林給送過來。

開的是顧容的車子,他是老板,當然是我當司機。

開車之前,我把胃藥從包裏拿出來,往他車上一放,說:“聽于成說您最近胃不舒服。”

顧容怔了一下,把藥拿在手裏看了看,說:“對。可能是吃飯睡覺不規律引起的。難為你還給我買了藥,謝謝。”

說着,他就要把盒子打開,似乎要吃一粒?

我說:“這是駱雪為你買的。”

別人的功勞我怎可去搶?況且這本來就是駱雪為了讨好他而做的事。

我看顧容停下手裏的動作,睨向我,我接着說:“駱雪怕那件事影響到她的工作,聽說你胃不舒服,特意去買的。”

頓了頓,我問:“你應該不會辭退她吧?”

其實一開始我以為顧容不會辭退駱雪的,但這兩天他只字不提,也不知道是不管那件事了,還是要做出個什麽決定,我也拿不準。

駱雪不好意思直接問,我正好有機會就幫她問問看。

此時顧容已經把藥塞進盒子裏,往車前一扔,問:“如果是你,你會做什麽決定?”

我頓了下,說:“如果是我,我會再給她一次機會,因為我相信她。”

他笑:“萬一你錯了呢?”

我沉默,他接着說:“千萬別拿你以前的經驗來對待以後的每件事,因為這是不同的事。”

其實顧容的話讓我心裏有些激動,他能這麽說,是否說明他心裏其實很清楚,小星的事不是我做的?

“所以?”我扭頭看他一眼。

他已經靠在椅背上眯起了眼,說:“這次聽你的。”

我心裏一陣難受,這次聽我的,為什麽那一次就不能聽我的,就不能信我一次?

我多想問問他,對于小星的事他是不是已經弄清楚了?

可我不敢問,如果他還維持原判呢?

我也不想問,因為就算他推翻了自己原來的判斷,我跟他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。

很多東西,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,味道不一樣了。

而時間,也不可能再回到從前。

我媽,更不可能重新出現在我面前……

我們到了酒店後,公關部的同事給我發來短信,說他們還有五分鐘就要到了。

我把顧容送到樓上的包間後就下樓等他們。

“她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接到溫東林後,他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這個。

這個她,當然是指馮雨柔。

我以為他至少要含蓄一點,沒想到竟這麽直接。

笑道:“別忘了,關心她的人可不止您一個。放心,她現在很好。”

說到還有另一個人關心馮雨柔,溫東林的臉色并不怎麽好。

你想啊,有個男人一直惦記着自己的女人,他心裏好受嗎?

不過,我從他郁結的眼神中也能看出,他已經維持不了多久這種表面現象了。

其實想想,自己的女人現在每天晚上睡在別的男人懷裏,他怎麽受得了?

就如同我,想像着這一幕的時候,我也是很麻木的。

我在學會放下,他當然不會,至少還沒到那種程度,怎能不難受?

看着他們這三角戀,我一個旁觀者真是好奇,以後馮雨柔到底是誰的歸屬?

我跟溫東林都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,不一會兒就來到包廂門口。

進去後,那狀态我看着還真是詭異。

溫東林現在是肯定知道顧容的身份了,但顧容知不知道溫東林的另一層身份我就不清楚了,但他應該會想起昨天他抱着馮雨柔不願放手的情形來。

兩個男人互相對峙着看了一會兒,似乎就用那麽幾秒的時間暗自較着勁兒。

這場景實在太尴尬,我用點菜打斷了兩人當下的情緒,而後兩人又像沒事人一樣互相寒暄。

這演技,都是影帝級別的。

兩人的談話自是圍繞工作,顧容簡單介紹後大部分都是問正大現在的情況,一邊結合我跑出來的情況。

溫東林也會說話,說我們千盛的産品,他也做了調查,口碑确實不錯。他本人也很想用,只是這事他不能決定,他只能以報告的形式向上面反應。

而且他也很直接地就跟顧容說了,他們現在的合作産品,裏面是有人際關系的,惹要換的話恐怕不容易,甚至沒那個可能。

顧容則表示理解,一切盡力而為。

就工作的事,兩人的态度倒是蠻一致的。

談完正事,菜基本上齊。

喝酒的時候自是聊起了工作以外的事。

酒這個東西,一旦下了肚,它就像催化劑一樣,催化着你整個人的神經。

也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回事,有一種想見恨晚的感覺。

談工作的時候我還沒覺着,怎麽幾杯酒下肚,就天南海北的大談闊論,話真是多。

我以為顧容不會喝太多酒的,畢竟因為昨天馮雨柔的事,他應該不會這麽積極。但沒想到,他居然喝的還不少。

很快,他的胃就受不了。

于成說的沒錯,他是真的胃不舒服。

而溫東林,似乎也是一員猛将啊,看他也喝了不少,就跟沒事人一樣。

照這麽下去,顧容很快就不行了。

我湊向他耳邊,輕聲問:“我去把胃藥拿給你?”

他看我一眼,點了點頭。

招呼兩人一聲後,我拿了車鑰匙去把藥拿上來。

可清水都端他面前了,他居然跟我擺手,說不吃。

“我突然想起來,上次也是吃這個藥,把我吃吐了。沒事,就喝點水吧。”

嗯?真是奇怪,來的路上的時候,不是還準備吃的麽,也沒聽他說起啊。

他不吃,我只好收起來。

然後就聽顧容說:“不好意思溫總,等下我恐怕不能陪您喝了。”

溫東林看了我一眼後,卻是暧昧地沖顧容說:“顧總身邊不是還有個幫手麽?”

我詫異地看向溫東林,頓時就明白過來,他心裏也有氣呢,就是想趁着這個機會,把氣撒在我頭上。

顧容看着我的時候,我微笑道:“其實我不大會喝的,要讓您見笑了。”

這溫東林還真是不容小看,就算顧容不是胃不舒服,我們兩個加起來,恐怕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。

是不是在馮雨柔失蹤的那些天裏,他整天以酒澆愁,人沒找到,倒是把自己的酒量練得爐火純青了。

我心裏真的直罵他。

最後,請了代駕把溫東林送走後,我跟顧容就靠在車子上。

實在喝多了,溫東林是存心要整我啊。

“你怎麽得罪他了,他那麽灌你酒?”顧容這麽聰明,看出來了。

“呵呵。”我聳肩朝他一笑,“我哪知道,可能他沒見過我這麽漂亮的美女吧。”

也許是喝多了,我說話也開始亂說了,至少以我跟顧容目前的關系,我不應該跟他用這種輕浮又随便的語氣。

他倒是愣着看我一眼後,還點頭:“确實漂亮,尤其是喝了酒以後。”

我咧嘴沖他一笑,他拉開後座車門,給我推進去:“上去歇會兒。”

看這架勢,他是想酒駕?

不過他跟着我就上來了:“等會兒吧,于成馬上就來。”

又是于成。

他可真可憐,我正準備跟他說,也叫個代駕的。

喝的是有點暈乎了,還沒怎麽吃東西,頭也真是疼,不禁發起牢騷來:“沒想到他那麽能喝。”

顧容很快接了一句:“其實他并不怎麽能喝,是你自己喝的太猛了,幾乎是來者不拒,是不是饞酒了?”

饞酒了?這話說的。

我扭頭掃他一眼,詫異道:“你胃好了?”

剛才在酒桌上的時候,瞧他那死樣,一副架不起來的樣子,怎麽現在這麽活躍?

他湊向我,笑:“你那麽為我賣命,我能不好嗎?”

為他賣命?

就在我愣神的時候,他一下将我拉至他的懷中:“紀小離,以後遇到這種酒場,我就把你帶着,有了你,我都不用吃藥,因為你就是我的藥。”

我心裏也不知道是酒精作怪還是因為他的話,翻江倒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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